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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冷冷地说不见你带他去找马齐说吧

时间:2012-05-25 21:15来源:gdzjypx.com 作者:冰是睡着的水 点击:
并没有撒手不管。眼下虽已是半夜,怎能保证在街上不出事儿呢?所以,他让郑春华坐上了大轿,自己则仍然穿着便装,和性音和尚一起,徒步而行。
他这个顾虑不是多余的,一行人刚过了金鳌玉栋桥,性音赶上一步悄声说道:“四爷谨慎,有人跟踪!”
四爷心中陡然一惊!啊?!果然有人跟踪,而且来的好快呀。如果今晚郑春华被人从我的大轿里抬走,明天上早,就会变成轰动京师的特大消息,我老四就全完了。他抬头往前一看:四个彪形大汉,已经拦住了去路,全是双手卡腰,黑帕蒙面,只露着两只贼亮的眼睛。再往后一看,还有大约六七个人已经包抄上来。见到这阵势,四爷心中更是紧张。性音却微微笑着说了一句:“四爷放心,有青猴儿在,咱们吃不了亏。”一边说,一边大步向前,略一拱手说道:“喂,前边是哪条道上的朋友,幸会幸会。”
站在最前边的一个大汉冷笑着说:“少废话,爷们和谁都没交情。拿出五百两银子来,咱们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道出半个不字,爷们连钱带人全都要了。”
性音坦然一笑说:“好,痛快!不过兄弟身上带的银子不够,且放我们回家,明日兄弟在嘉宾楼设宴款待各位,五百两银子,一钱不少,如何?”
那大汉一撇嘴说:“嘿嘿,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。明儿个你要不来,爷找谁去呀?这样吧,把他们押在这儿,你回去取钱去。”
性音仍在戏弄他们:“老兄,都是江湖中人,你这话说得不仗义了。我要是不愿意呢?”
大汉耍横了:“那,就先请你尝尝我铁掌的滋味!”
性音和尚上前一步,挺起胸膛,面带嘲笑地说:“嗯这法儿不错,我还真有点皮肉发痒。来吧,打吧。”
那大汉猛窜上前,运足了劲,向着性音的前胸,“嗵”的就是一拳。他心想,老子这一拳非打得你口吐鲜血不可。哪知,一拳下去,竟似打在了铁梁钢柱上一般。性音和尚纹丝没动,那大汉却甩着手腕,跌跌撞撞地向后倒去。其余三人见势不妙,一齐拥上前来,左拳右掌,乒乒乓乓地对着性音乱打。那性音仍然是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。四爷胤祯可急了,一来他怕性音双拳难敌四手吃了亏,二来这京师重地夜半打架是犯着禁例的。万一遇上巡夜兵丁,自己轿子里坐着郑春华这个是非女子,也不好说清。可是,眼下弄不清对面贼人是强盗呢,还是哪个阿哥府上的勇士。他不敢叫性音的名字,灵机一动,喊了声:“青猴儿,你怎么不还手啊?”
性音戏耍几个大汉,正在兴头上,听四爷一声招呼,也喊了一声:“爷,不是不还手,我怕开了杀戒。”一边说,一边运力于两臂,左右同时出击,两个大汉被推出五。六尺远,“咚”、“咚”两声,栽进了河里。另外两个还没醒过神儿来呢,性音又是一手一个地拧住了他们,提起来,快步走上桥头,冲着后边上来救护的几个人喊:“喂,凭你们这点不起眼儿的本事,就想走黑道吗?喏,你们把尸体拉回去下酒吧!”说着,手一扬,两个大汉被抛向空中,“叭叽”一下,摔死在后边追来的人身边。性音仰天大笑:“哈哈……小子们,来见识一下爷的功夫。”他单掌举起,在桥头石狮子颈上一抹,那狮子头竟然被他抹掉,咕碌一下滚到河里去了。这几手,性音谈笑自若,出手如电,招招相连,只在瞬息之间。后面的人早惊傻了,连尸体都顾不上收拾,呼哨一声,全撒丫子跑了。
性音和尚护着大轿,继续前行。文七十四走上前来说::“胜音师父,老汉活了这么大年纪,今天算开了眼,你有这样高的功夫,为什么不抓个活口呢?”
性音微微一笑说:“老人家,你想过没有,抓个活口,是送官治罪,还是私设公堂呢,那不给四爷添了麻烦吗?”
这一夜,胤祯几乎是通宵不眠。他命人在后花园远离书房的一个角落里,收拾出一座小院,安排了郑春华。派了四个丫头服侍,门上又安排文七十四看守。下令一切起居、饮食、置买、传话等等事情,全由文七十四直接找管家。家人、仆妇任何人不得进入这个小院。郑春华终于又有了一个安全保险的藏身之地了。
四爷没睡,还有人也没睡呢。谁呀,太医贺孟頫呗。刚才,胤礽逼着他私传夹带,往外边给凌普送信,却不料,在出宫门时被四爷查了出来。当时,他确实是吓得心胆俱裂。心想这下完了,碰上这位铁面无私的王爷,还能有命呀?可是,他万万没想到,四爷竟然是那样的仁慈,那样的宽厚,那样的体恤下情。一千两银子,买回了一条小命,让他去找皇上,自首告发。有道是,首告者无罪,立功者受奖。这趟进宫见驾,没准儿还能得到点彩头呢!最起码也不会有什么大罪。有了这个想法,他贺孟頫能睡着觉吗?他知道,皇上如今在畅春园里住,而且老人家有起早的习惯。去晚了,皇上和大臣们一开始议事,他这个太医院的六品供奉,就别想见到皇上了。自己今天见皇上要说的事,关乎社稷,非同小可,而且是一时一刻也耽误不得的。晚一步,走露了风声,他这个首告的人,便成了同案犯了。所以他左思右想,今晚不能睡了,得提前去,等着。于是,回到家里换了衣服,便打马直奔畅春园,要赶早见驾。还算不错,门上太监通报进去之后,侍卫张五哥来了:“哟,贺太医呀,你有什么事要见皇上?”
贺孟頫连忙答话:“回张军门,下官有十万火急的事,必须立刻见到皇上。这事,这事,不好在这里说,请军门鉴谅。不是事关重大,我怎敢惊动皇上呢?”
张五哥点了点头,领着贺孟頫进了园子。路上,贺孟頫瞅瞅附近没人,这才悄悄地把昨天晚上二爷如何害病,自己被二爷叫进去瞧病时,二爷怎么逼他、吓他,要他带出来一张字条交给凌普的事,大概地说了一遍。还说,这事要不告发,我就有欺君之罪呀!不过,这贺孟頫还算有点小聪明,把被四爷逮住,四爷又放了他,给他出主意的事给瞒下了。为什么呢。把这事一说,不但自己这趟进宫成了假的,四爷他们也不得安宁啊。
张五哥一听,知道事关重大,不能拖延,便连忙领着贺孟倾,来到澹宁居,求见皇上。
四十六见粳米星上怜民主责逆子康熙震天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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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五哥带着大医贺孟頫来求见康熙。他把贺太医留在门外,自己进去奏报。
今早上,康熙皇上的心情特别好,因为魏东亭派人给皇上送来了一份特殊的贡礼。张五哥一进殿门,皇上就兴奋地说:
“五哥,你来得正好,快看看,东亭送来了什么?”
张五哥顺着皇上指的方向一看:哦,原来是一拉溜十几个黄布的粮食口袋。他走上前去打开,伸手抓出一把,是大米,再仔细一看却不免吃惊。这米,晶莹碧透,又微红似玉,细长的米粒形如纺锤。张五哥虽然出身农家,可这样好的米,他还从未见过呢!放到鼻子下一闻,清香扑鼻:“啊?!皇上,这是上好的粳米呀!”
兴奋异常的康熙开怀畅笑:“哈哈哈,五哥,让你说对了,这是粳米。不过,你可知道,这是朕亲手培育的呀!如今,它遍布江南各省,连两淮都种上了,一年两熟,两熟!你知道吗?”
张五哥侍候皇上已经十几年了,平日里,不是见皇上忙得不可开交,就是见他气得手足颤抖。今儿个,五哥还是头一次见皇上这样高兴,简直成了个大孩子。五哥不由得满心喜悦地说:“主子说得好。那一亩地不就成了两亩了吗?”
康熙高兴地说:“对对对,就是这话。朕告诉你,这还是康熙八年的事儿呢。当时,有人向朕献了这个稻种,说叫‘一穗传’。稻种虽好,每年却只传一穗。朕不信这话,亲手种下了它,先在御花园里试种,后来,又让虎臣带到南京去。多亏了虎臣,他没忘了朕的嘱托,经过几十年的培育,推而广之,终于让江南和两淮都种上了这稻子。虎臣深知朕心,‘民以食为天’,没有百姓丰衣足食,哪有朕的江山呢。如今,他派人专程送来了这粳米,是让朕放心,让朕高兴的呀!”
康熙皇上兴奋地、滔滔不绝地说着。张五哥也听得十分激动,十分动情:“主子,魏大人忠心事主,不愧是主子一手调教出来的人。他深知主子爱民的一片苦心,也难得他五十年来辛辛苦苦地推广这稻种。奴才们当以魏大人为楷模,也像他那样忠心办差。”
康熙更高兴了:“好好好,说得好。五哥呀,过几天你到南京走一趟,向虎臣传朕的旨意。就说朕见了这稻米,高兴得一宿没睡。你还要告诉他,叫他注意身子,多活几年,不要过于谨慎。他的心事朕知道,不就是欠了国库几十万两银子嘛。欠账的官员多着呢,朕不怪他。你去的时候,带上朕的旨意,在江南再设一个织造司,让虎臣的儿子去办这个差,要不了几年,债就还清了。唉,朕身边的老人儿不多了,而且,魏东亭又是朕最喜爱、最心疼的一个。如果在朕活着的时候,他还不清欠债,一旦朕死了,换上个刻薄寡恩的新主子,虎臣的日子可怎么过呀?”
张五哥见皇上刚才还好好的,现在却越说越伤心了,连忙劝解:“主子爷说哪儿的话呀。别说主子龙体康健,就是真有那一天,老爷子也不会给奴才们选个刻薄主子的……”
康熙一挥手打断了张五哥的话头:“好了,不说这个,一说朕就心里难过。你下去吧,朕想歇一会儿。”
张五哥小心翼翼地说:“主子,不是奴才不懂事儿,太医贺孟頫求见,说有要事面奏。”
康熙冷冷地说:“不见,你带他去找马齐说吧。”
“主子,这件事关系重大。恐怕马齐听了还是要回来回奏请旨的。”张五哥说着又凑到跟前,把胤礽用明矾水写信传递夹带,贺孟頫要来告发的事儿,简略地禀明了皇上。
康熙一听,立时就气得涨红了脸,冷笑着说:“好哇,真的是不让朕安生一天了。你立刻传旨,把上书房大臣和在京的所有皇子,包括那个混账的胤礽全都叫来。让贺孟頫马上进来回话。”
贺孟頫听见召唤,跟斗踉跄地进来。叩头行礼之后。他不等康熙问话,便把昨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然后,呈上那张白纸,请皇上当面打湿验看。
康熙一边品着热茶,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张明矾写的纸条。他脸色铁青,一句话不问,也一句话不说。吓得贺孟頫趴在地下,心中打鼓,冷汗直流,却又不敢抬头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,上书房大臣张廷玉、马齐,同着方苞和四爷胤祯先来了。他们进殿行礼之后,一瞧皇上的脸色,也是一个个吓得不敢言声,默默地站在那里。房子里的空气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皇子阿哥们分散住在北京,全都叫来且要一会儿功夫呢!可是,康熙阴沉着脸,就是一言不发。大臣们站着,贺孟頫跪着,也一块跟着干耗。
终于,李德全进来了:“主子爷,外边传话进来,说除了八阿哥病了,请了假不能来见驾,其余的阿哥全都来了。他们不敢擅自进畅春园,请旨见是不见?”
康熙也终于开口了:“嗬,希罕。他们不敢擅自闯宫。哦,朕还真有这么孝顺。这么懂规矩的儿子吗?哼,他们不敢擅入,朕还不敢挡驾呢。快,去把这几位爷替朕请进来吧。”
众大臣听皇上开了口,也都舒了一口气。虽然,皇上的话说得冷嘲热讽,表现出对儿子们的极大不满和愤怒,可是,比起刚才那杀机四伏的沉闷,总算是好了一点,不一会儿,一大群皇子走了进来。他们不知道今日老爷子生的什么气,个个心神不宁,个个怀着鬼胎,所以俱都是灰头灰脸。默不作声地叩头请安,跪在那里等着挨训。
康熙一见他们这样,气更是不打一处来:“朕记得,今儿个是宗学里会文的日子。如今熊赐履死了,汤斌呢,老了。余下的几位师傅恐怕谁也管不住你们这群爷了吧?那,朕就亲自考考你们。挨着个儿来,说说你们近来读了什么书,有什么进益?”
好嘛,这题目出得可真大。十几位皇子挨个报告一遍,得多长时间呢!李德全小心地上前提醒皇上:“主子,二阿哥也来了。他是犯事的皇子,不便和兄弟们一块儿进来,正在外边跪着候旨呢。”
康熙眼皮都没抬地说了句:“让他先跪着吧,等朕发落了这几位爷才轮上他呢。”李德全招了个没趣,悄然退下去了。
皇上亲自考问读书进益,皇子们哪敢随便应答呢。于是,从大到小、挨着个儿挖空心思地说,读了什么书,写了什么文章,练武有什么进展,办差有哪些成绩。康熙沉着脸一个个地听,一个个地点评。说老实话的,得到一声夸赞,心里虽然踏实了,却不敢乐;说得不实在的免不了受到申斥,更是不敢辩解。大伙儿都在心里念叨着:快点吧,快点吧,老爷子,您不觉得累吗?
他们哪儿知道,这才是开场白,正题还在后边呢!在众皇子说完之后,康熙突然说:“你们都说完了,朕也评完了。今天,朕把胤礽也叫来了,让他给你们现身说法,讲讲怎么做个忠臣孝子。李德全,把胤礽带进来!”
胤礽进来了。他昨天的病,确实不是装的,两大桶冷水淋到身上能是闹着玩儿的吗?再加上昨天夜里装神闹鬼地一折腾,又不知贺孟頫能不能平安出宫,心里不踏实,吃什么药也没用。现在,他突然被皇上召来,在门外罚跪一个多时辰,那模样能好看得了吗?你瞧,大热的天,他穿着夹袍,又病,又怕,浑身瑟瑟发抖,进来便跪下叩头行礼:“戴罪儿臣胤礽叩请皇阿玛金安。”
康熙见他果然病着,心里闪出一丝怜悯之情,但很快就被气愤压下去了:“胤礽,知道朕为什么叫你吗?”
胤礽叩头回答:“儿臣不知。”
康熙平静地说:“嗯,你被圈禁了几年,外边的事情是不知道了。朕告诉你,近来,西边的事儿越闹越大。原来镇守西疆的全是你委派的将军。朕下令让他们出征御敌,想不到他们一个个全是蠢才,竟然一败涂地,使六万甲兵片甲无回,令朕心惊啊!”
康熙这话说得让胤礽摸不着头脑。说是责备。追究他用人不当吧,听话音又似乎是不大像;难道父皇是向他咨询方略吗?也不可能。我昨晚才把信送出去,送到凌普手里,他再辗转托人,求人,没有十天半月,到不了父皇这儿啊。不过,既然父皇今天提到了这事儿,不如我自己请求吧。想到这儿,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:
“皇阿玛,西部边疆用将(责任编辑:admi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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